一如世界末日般。电光从天际,砸在眼前不远的大地。雷声炸开,惊得暴雨跳起,舞起了腰肢。狂风猛来作秀。天地雨飞雾腾。 就这样活活站着,厂房与门卫三十米距离成了不可逾越的天际鸿沟。站着,尽管身上已经湿透。 这雨,仿佛积累了月余,要在此刻倾倒干尽。